张依这人吃不得亏

2018-01-12 12:33

经不住张依的几次劝说,王然给了她12万作为投资。随后不久,张依又多次劝说,王然在张依处的投资总额达到了23万。按双方合同的承诺,张依应每个月支付1500元的分红。

另据了解,在金圣艺术团里,除了张依是团长,就只是下设了两名队长。这种职位上的不对等,也导致团里没人能对她的行为进行监督。

每到傍晚,王府井教堂前的广场上,老老少少不少人选择到此活动。唱歌、跳舞、健身,种类繁多。

同时,几位艺术团成员还表示,在张依口中,她的家世非常显赫:父母是军人,爱人则在公安局工作。靠着这样的背景,她以帮团员办户口为由,又拿走过几十万元。

在团员提供的多张照片中,50多岁的张依是普通中年妇女的模样。体态稍胖的她,在面对镜头时,总是满脸笑容。

李雪同样是在三年前加入金圣艺术团,她是没有受到张依投资诱惑的团员之一。在李雪眼中,看到了张依身上的两面性。

作为团长,张依也是金圣艺术团的创立者。也正是因为这层原因,让团员们加深了对她的信任。

虽然谎话被揭穿,但被借走钱的团员们依然担心,自己的钱款究竟还能否找回。

今年7月以来,陆续有团员发现,自己被团长张依借去的钱款可能有去无回。

而当有团员电话联系她要钱时,张依则是借口百出。孙辈、母亲先后患重病,成了她推托不露面的理由。

然而,在向团员们借钱时,张依却非常小心。不仅每次都是私下联系,而且一再嘱咐不要告诉别人。

然而最近,金圣艺术团却日渐势微。不仅组织者不见了踪影,更有30多名团员不愿在广场上露面。

王然告诉记者,从今年初开始就再未拿到张依承诺过的分红。而近三个月,张依在团里露面的次数越来越少。直到最后,彻底找不到她的人了。

以前找我们借钱,都是私下进行的,还不让跟别人说。到7月底,有团员为此报警,众人才发现,艺术团里至少有30多人被张依借过钱,总金额达到600多万元。

在这当中,活跃着一支名叫金圣艺术团的广场舞团体,成员有几百人之多。三年前,来此自发跳舞的老人日渐增多,一个自称叫张依的女人出现,张罗组织人员、设备,坐上了艺术团团长的位置。

多位团员告诉记者,张依自称和一家叫金马公司的企业有关系,可以为团队拉来赞助。而她也确实为团员发放了一些闪灯之类的表演器材。

多位团员向记者证实,在近几个月张依极少次数的露面里,她也是行色匆匆。甚至总在小心地打听,有没有人来找过她。

在事发之后,年过60岁的陈伦终日以泪洗面,整整瘦了10斤。她投资在张依处的80多万元,算是团员中数额较大的。

此外,几年来,张依的经济状况发生了明显的转变。李雪注意到,每次活动时,她手上戴的饰品逐渐增多。而一次去外地旅游,张依竟然用背包携带了30万元的现金。

人家刚帮过我,我哪好意思拒绝。李红最终将姐姐寄存在自己这里的十多万元,借给了张依。

曾经,她和另一名团员与张依一起吃饭。也就是在席间,张依提出了投资的建议。另一名团员没有接受,但陈伦选择了相信。

借着这些行为,张依总是告诫团员们,要懂得感恩。所以她跟我们借钱的时候,我们真是磨不开面子。多位团员告诉记者。

一开始印象真的不错,觉得她这人和善,言谈有教养。最初给李雪留下深刻印象的是,几次团里给灾区和困难团员捐款,相比别人百十元的数额,张依总是捐得最多的。在那时,人们还不知道,转过头张依就会向受捐对象借钱的做法。

年过半百的王然在2011年加入了金圣艺术团,此后不久,团长张依就专门找到了她。让我借钱给她,说是做投资,每月给我分红。王然说。

相比之下,团员李红则遭遇了团长更加直接的求助。因为丈夫患病,张依曾帮李红在团里募捐了一万多元善款。但仅仅过去一个星期,张依就开始向她张口借钱。

直到事发后,团员们才发现,对这位团长的背景知之甚少。在多人口中,张依在北城、东城以及西城都存在有可能的住所。有团员告诉记者,听警方透露,甚至连张依这个姓名都不是真的。

20多岁的儿子即将面临结婚前住房和车辆的花销,陈伦却也无力承担。金圣艺术团成员多是普通人,而她们投在张依处的钱财也都是多年的积蓄。如今,这些钱财能否讨回,已成了未知。

到了现在,能有什么办法?接受采访时接到了朋友的电话,陈伦再次哭了起来,她无法接受自己当初的轻信。然而就在7月份事发之前,经不住张依的软磨硬泡,陈伦再次典当首饰,借给了她四万多元钱。

随着接触的加深,李雪逐渐发现,张依这人吃不得亏。虽然对团里的人大多数时候慈眉善目,但在组织外出时,她曾因与外人发生身体接触暴跳如雷。